“山外有磐如实,山内有无相宗暗线,林阳带来的天参碎片又牵出界门。祸是外来者带来的,当然该由外来者扛!”
林阳听到这里,笑了一声。
张林子转头:“笑什么?”
“他们收丹的时候,没人说这是祸。”林阳站起身,“收经骨碎片、金骨根、天参气息的时候,也没人说这是祸。现在压不住了,祸就成外来者带来的。”
顾念道:“要去?”
“当然要去。”林阳把玉盒收进袖里,“人已经被送上经台,还坐在院里等,等来的只会是账单。”
门外守卫拦了一下。
林阳没有动手,只把临证令牌往门上一按。
锁格亮了。
外院账簿也跟着亮。
林阳识海刺了一下,却没停。
门开出一线。
守卫脸色发变:“长老有令,三位不得擅出。”
张林子冷笑:“正好,张林子也有令。”
“什么令?”
“滚开。”
守卫脸色一沉,骨尺刚抬起来,顾念的剑鞘已经压在尺面上。
剑没出鞘。
可骨尺硬是抬不起来。
林阳从两人中间走过:“带路。若长老问,就说林阳自己要去听一听,仙骨宗打算怎么卖人。”
议事堂外,保守派和战派已经撕破脸。
保守派长老指着堂中的骨牌道:“磐如实压境不是假的,无相宗暗线潜入也不是假的。仙骨宗不可能为了一个红骨王,把全宗都拖下水。”
战派长老冷声道:“今日为保宗门交王闯,明日为保宗门交林阳,后日为保宗门交金骨矿。再往后呢?仙骨宗是不是也要学无相宗,谁有用就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