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作家的个人能力了。」卡门说,「我意识到市场需要他们的小说,政府有意无意的在宣传————可是谁能脱颖而出?马尔克斯成了那个人。」
这仅仅是商业上的营销,在政治上的支持则更多。
余切探望马尔克斯的日子里,他看到了古巴卡斯楚特使送来的慰问信件,这个人一见到余切就说:「余先生!您也在这里————他(卡斯楚)一直想邀请您去古巴看看。」
余切问他:「卡斯楚和马尔克斯是什么样的关系?」
「他们是挚友和兄弟的关系,曾是最亲密的战友。」
「那我呢?」
「我们对您神交已久,您是我们尊贵的朋友。」
「因为我拿了诺奖吗?」
「不,在您拿到诺奖之前,您就已经是我们尊贵的朋友。您代表亚洲的声音,尊重你就是尊重那里的人。」
马尔克斯在病房的消息越传越广,他有天醒了过来,抓著余切问道:「我死了吗?你怎么看上去忧心忡忡?」
「你好好的。医生说,你至少还有几十年可活。」
「我是癌症,我知道。癌症就是绝症,从来没有人能活下来。」
余切花了一段时间和马尔克斯解释「早期癌症」的含义。如果他控制得当,他身上癌细胞扩散的程度,应当会慢于他正常老死的程度。
「哦!」马尔克斯恍然大悟。「原来我还有很多年可以活,我放心了。接下来,我要继续抽烟,喝酒和进行创作。」
余切劝马尔克斯戒烟戒酒,烟酒都是致癌物,对他的淋巴癌治疗不利。
马尔克斯说:「我希望我能死的刚刚好。癌症恰好在我老死的那一刻,给我带来死亡。」
智利也遣人发来了慰问信。
1988年,智利举行了全民公投,曾经派人刺杀过余切的智利元首皮切诺落败,智利全国55.99%的人反对皮诺切特继续执政。皮切诺因此赔然下台,智利进入到文人执政的时代。
现在距离智利的总统大选还有一个月,为了赢得选民的欢心,和皮切诺划清界限,这些「候选人」们纷纷代表智利人慰问马尔克斯。得知余切也在巴塞隆纳,他们向余切也道歉。
「皮切诺的疯狂举动已经结束了!等他被清算后,我们会从他的财产中拿出一部分赔偿款给您!」
仅仅是古巴、墨西哥、智利和西班牙这些国家吗?
由于马尔克斯的病情没有向外透露,许多国家都以为马尔克斯已经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