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说:“是羊粪球,兄弟们。”
几人面色大变,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们见状,连忙把他们的嘴捂住,做出“噤声”的动作。
身后的窗帘突然飘荡了起来,可房间的窗户是关闭的。
这是哪里吹来的气?
几人面色惊骇,差点吓尿了裤子。
其实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从余正那里拿到羊粪球,给汤兴业嘴里也塞了一颗。
接着,我压着声音说道。
“第一,要闭住气,千万不能把羊粪球咽下去。第二,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能睁眼看。”
他们有些无语,这玩意儿谁敢咽啊?
当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心里话。
卢老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竹盐水就有用,为什么偏偏让我们用羊粪球?
我们几个像犯人似的,蹲在角落,看着那窗帘摇曳。
啪啪啪,啪啪啪——
黑暗之中,突然传来鼓掌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舌根碰到羊粪球,顿时被苦得泪眼汪汪,几乎要吐出来。
太憋屈了。
下次再也不用这法子了,我满脸苦涩。
此时,程伟好奇地抬起头,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了下去,接着将他的眼睛给盖上。
这臭小子也是不要命了,说了不让看,还看。
其他几人见状,在掌声中努力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发抖。
恐怕这辈子他们都忘不了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