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那些似乎蝙蝠都没有进来,这么说,我们找对地方了?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便蹑手蹑脚地往声源处走去。
很快来到泳池边,可距离声音那块儿还有些距离,于是我们猫着腰,继续往前。
脚下满是祭祀用的黄纸,我一脚踩上去,差点摔个狗吃屎。
还是覃飞和余正眼疾手快地将我“咻”地一下拽起来,蹲在一个大木板后面。
好险!
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我拍了拍心口,让自己平静下来,隔着木板,我们听到身后传来唢呐声,又听见尖锐的拍击声,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
余正忍不住探头一看,又瞪大了眼睛,慢慢收回脑袋。
看到什么?
“那里……都是不人不鬼的……”他声音哆嗦,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被吓到了。
见他描述不清楚状况,我和覃飞打算自己去看看,于是慢慢往边上挪,随后趴在地上,露出上半个脑袋往外边看。
看清楚情况的一瞬间,我差点将盐水给咽下去。
只见五六个人穿着用黑布裹成的服装,很像民族服装,头顶用布裹出两个牛角似的长角,脸上戴着羚羊脑袋做的面具,看起来十分诡异。
一群人围着被绑在凳子上的汤兴业,有的吹唢呐,有的打钹,有的打鼓,很像南方农村白事时跳的丧舞。
而在他们中间,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小老头,身上挂满彩带,脸上戴着硕大的羚羊骨,他正甩动着用鸟类尾羽做成的灵雎,围着汤兴业跳着诡异的舞蹈。
脚下的蜡烛因为他的动作,不停摇曳。
场面看起来十分诡异。
“哦,哦!”
跳到某个节点时,那些人突然叫了一声。
我被吓了一跳,心脏砰砰跳,目光看向最中间的汤兴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