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到袁雄身边表达同情和遗憾,眼珠子一转,又道赌石本来就是靠运气。
言外之意,这事儿可不能怪会场。
出于人道主义,他向袁雄表达了歉意,拍卖场可以送袁雄送一份礼物以示安慰。
就这?
汤兴业明显不满意,还有些话想找经理说。
可经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三两句话就将汤兴业的话给挡了回来。
尽管我们一肚子气,可是经理说得也没错,赌石靠的就是运气,如果所有人开不出好东西就去找会场的事儿,那会场估计也办不下去了。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先失陪了。”经理见我们没再说话,笑了笑后,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我们满脸丧气地拎着几盒人参走出拍卖会场。
“唉,起码是帝王绿,不能浪会……”
袁雄一边叹气,一边心疼地将那帝王绿翡翠用手帕包好,装进上衣的口袋里。
他拍了拍,又叹了口气。
八个亿啊八个亿。
小小的,很桑心。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
经理离开之后,服务生送来几盒野山参慰问,还贴心地询问袁雄要不要留在会场过夜。
还过啥子夜?
他都要心塞死了,还是回家泡两根人参回回血吧。
袁雄暗暗咽下到嘴的老血,让我们将人参一盒不落地拿下。
“还有介个…介个也装好。”袁雄抱起那个被切开的石头。
汤兴业欲言又止。
“袁叔,这个也要带吗?”
“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
“可系什么可系,八个亿嘞,也是偶花钱买来滴,拿回家做纪念了喂!装好!”他本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吃亏的心理,强硬地让服务生找一个盒子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