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妖气也不是刚才那般磅礴，远远不如姜影。
他握了握拳，感觉自己体内的妖力，最多也就能撑起一道十尾罗雀虚像，且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看着唬人，但实际上并无什么攻击力。
两个人的伤口都很快愈合，四目相对，后背都冒起了冷汗。
这太诡异了。
刚才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控制着这一切。
江羽忙上前，关心道：“姜影，你没事儿吧？”
姜影摇头：“只是损失了些许精血，不碍事。”
“刚才……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刚才这些煞气弥漫过来之后，我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幅画面，我看见了你的母亲。”
“我母亲？”
“她在龙城浴血奋战，被数百人包围损失一尾，而后有个伟岸的男人出现，但紧接着圣阴教的人也出现了，四十九位圣子共结四九临仙阵，没想到……传闻中圣阴教那可镇圣人的大阵，竟是一种献祭之法。”
“你也看见了？”江羽愈发混乱，“这是你的记忆？”
“不是！”姜影无比笃定的说道，“我才出生几年，怎会有三千年前关于龙城的记忆，我想……或许和这些煞气有关，煞气如海，应是当年龙城枉死的百姓怨念聚而不散，是他们让我们看到了这些，看到了真相。”
或许说真相有些不合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龙城覆灭，圣阴教难辞其咎。
江羽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牙，内心对圣阴教的仇恨，也愈发强烈。
因为他亲眼看见了圣阴教是如何对付自己母亲的。
周围的黑雾宛如浪潮一般浮浮沉沉，但对江羽二人没有任何威胁。
姜影道：“这是龙城百姓的怨念，但你是十尾罗雀的儿子，体内有他们的英雄的血脉，想来不会受到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