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正站在不远处,浑身缠满绷带,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眼眶黑紫黑紫的,活像被人揍了一顿的熊猫。
而更离谱的是库赞——他坐在轮椅上被萨卡斯基推着,一条腿同样打着石膏,脖子上还套着固定支架。
天明震惊了,刚准备坐起身却被疼得龇牙咧嘴,就见库赞率先来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俩看上去好像很有事的样子。”
二人并没回应,反而是仔仔细细将天明浑身上下都给打量了一遍,确认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萨卡斯基和库赞死死盯着他,异口同声:
“你!!!”
天明指着自己,满脸无辜的虚弱道:“啊?我……”
萨卡斯基黑着脸问:“你最后还记得什么?”
天明听此言,摸着脑袋头疼欲裂,记忆一片混乱:
“嘶…最后?”
“呃…我只记得,我好像最后是在救人?”
萨卡斯基急忙挥手打断了天明。
“行了,这个详细过程待会再说。”
“当时你救完人后,一个人冲去追幕后黑手,我和库赞不放心就跟上去了。”
库赞坐在轮椅上,疼得直哼哼,幽怨地接话:
“等我们到的时候,你已经把整座岛毁了一半……”
“幕后黑手估计是也被你弄死了,满地都是血花,连个全乎肉都找不着。”
库赞说到底,不堪的往事浮在心头,几滴晶莹的冰泪从眼角渗出:
“天明哥…你当时那真叫一个六亲不认!”
“下手是真狠啊!”
“我俩当时体力早被你给用完了,又不敢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