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海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可内心蠢蠢欲动的冲动，来到了口中，让他问出来了那个一直盘旋心头的问题。
“天地是不是有问题？”
他每次突破，都感觉到了这片天地似乎对他们修士有一种深深的恶意。
或许也不是恶意，但那种感觉，每次他想要突破境界之时，都让他感觉如履薄冰。
那道前人人影古怪笑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意有所指道：“为何不可能是尔等这些修行人有问题？”
他反问了一句话。
顿时让周瀚海毛骨悚然。
他们怎么会有问题？
在那之后，人影没有杀他。
而从这里出来之后，周瀚海反而没有得到了解答。
他反倒是愈发疯狂地痴迷着这些古老古怪传闻。
到了寿元最后。
他倏然醒悟了一点灵光。
“这是九天，又非九天。”
他醒悟了。
难怪会觉得奇怪，难怪会觉得那些修行过去，他没有太多感觉。
难怪一万年前什么都没有。
所有一切都因为这里压根不是他们真正的修行天地。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里的一万年岁月他们找不到任何东西记载。
可记忆当中，他昔日入门修炼时候，听闻过的那些修行强者，他们曾经说过到了天神之后，近乎可以坐拥万年光阴。
如此说来，万年前的岁月不可能会什么都没有，是一片空白。
只是因为他们到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修行天地，所以才会出现了雾中观花的情况。
周家后代也有人心有疑惑，可他们没有探究太多。
一直到了如今，他们虽然没有探究周家老祖宗毕生想要寻求的东西是什么，可得益于言传身教，周家当中的藏书多半也是和奇闻怪事有关。
陆清一步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