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身前的青石台阶。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丝好似在哪里看到过这一幕的微妙熟悉。
“是推衍天机太多，在哪一片天机当中看到过么？”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清天机参悟同样极快，天地不断流转，天机时刻流淌着各种各样的过去，当下，未来天机。
这些天机对陆清来说勘破不是难点。
推衍天机，不过是为了捕捉哪一片未来天机第一步。
推衍天机，拨动天机，凝聚大势。
亦或者天机衍生，断绝天机，无数天机一一斩断，那自然也就剩下唯一的一线天机呈现在未来。
这是棋盘之上那些大能们平素最常用的一种神通。
不过因为如今变数不断增多。
陆清看到的更多是拨动起来天机，凝聚大势。
后面那种斩灭诸绝天机，使得万道归一的神通做法，倒是少见许多。
也有可能是曾经也发生过，只不过那会儿，陆清修行也不过三百年光阴。
更遥远的过去，三千年前发生的事，陆清觉得就有这种天机神通的残存。
“三千年前，万年前。”
比起那些久远的上古，陆清到现在，却也不曾真正触碰过这两片颇为特殊的岁月光阴。
因为岁月长河之中，这两片岁月彼此现世的距离太过靠近了。
而万年前，三千年前，棋盘之上的强者依然还是那些强者。
他们的目光不止停留在当世纪元之中。
过去纪元之中，同样也有他们的视线垂落。
上古太过遥远，前一个纪元也同样遥远。
岁月朦胧迷雾一旦泛起，立身岁月支流上，陆清倒是不必担心太多。
相反，三千年前这个特殊的岁月节点，陆清知晓这是又有魔劫生起。
但现在本尊曾经穿过上古，也抵达在了第一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