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个魏卒,还真是残暴啊。
果然应了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对魏卒说:“现在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不宜轻举妄动。”
魏卒呵呵笑了一声:“你就是太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如此能成什么大事?”
我嗯了一声:“我主要是吸取了某些人的前车之鉴。”
“头脑一热,顾头不顾腚的闯进去,结果被人算计的身受重伤,只能靠躲在我身体里苟延残喘。”
魏卒打了个哈欠:“还有点困了……我先睡会。”
我一边晒太阳,一边想对策。
强行离开,肯定是不可行了。
但是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最好能查出来胡大爷他们的问题,然后再做打算。
不过,胡大爷的问题,就算是魏卒也看不出来。
我思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悄溜走。
想到这里,我就用散步的名义,在这里转了一圈。
结果我发现,这个废弃的厂房,里面的人看似散漫,但是隐隐约约的,各个路口都有人把守。
我在那一瞬间有一种冲动,想要找到胡大爷,当面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但是我忍住了。
万一他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被戳破,恼羞成怒,那就不好办了。
我妈已经选定了一栋小楼。
这里曾经是厂长办公室。
现在完全归了我们,虽然设施有些陈旧,但是收拾一下,相当不错。
天很快黑下来了。
入夜之后,我不敢睡觉,一直瞪着眼睛,守在门口。
厂房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睡了。
我坐在门口,闲着也是闲着,开始用魏卒教我的办法,呼吸吐纳。
快天亮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推送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