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好好吃药,一定会的。”
洛云舒没有再说话,只去吻他的唇。
她想让他真真切切地感知到她的存在。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他们已经在此相聚。
接下来的几日,裴行渊乖乖吃药。
洛云舒再次带他去看诊。
这一次,李大夫的脸色好看了很多,他看着裴行渊,意味深长地说道:“年轻人,纵然身子底子好,也不能这么作践自个儿。这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有的。”
“什么?”李大夫问。
“情关难过。”
这话是裴行渊看着洛云舒说的。
洛云舒的脸瞬间就红了。
李大夫看明白了,一个劲儿地笑。
洛云舒瞪了裴行渊一眼,这才拿着药,跟李大夫告辞。
回去的马车上,洛云舒谆谆告诫:“你收敛一点儿。之前,为了避免有人给我提亲,我一直对外宣称观棋是我的夫君。你这样招摇,容易让别人觉得我水性杨花。”
“那你宣布休了那个叫观棋的,嫁给我。”
洛云舒瞪他:“幼稚。”
“不然,我就不吃药。”
洛云舒又瞪他,却终于在裴行渊可怜巴巴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好,好,给你名分。”
就这样,坊间就有了传闻,说墨城的陆东家休了原先的夫君,嫁了个骷髅架子。
消息传到裴行渊的耳中,气得他猛咳。
洛云舒忙去拍他的背,还不忘安慰他:“已经好多了。你瞧,这脸上都有肉了。”
说着,洛云舒还捏了捏他的脸。
裴行渊愤愤不平:“墨城民风不行,说话太刺耳。”
“是是是,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妄议当今陛下,实在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