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寻到他的唇,吻了上去。
一瞬间,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最终到了床上的时候,两人却没有更进一步。
洛云舒隔着衣服摸着裴行渊凸起的肋骨,满眼都是心疼。
他竟、这样瘦了。
“你打算在这里待几日?”洛云舒问。
“暂时没什么打算。”
“怎能不打算?你擅自离京,实在是放肆。”
哪有皇帝不声不响离开京城的?
他离京的消息,竟是半点儿都没透出来。
“查到了关于你的确切的消息,我实在是忍不住。再不见到你,我只怕是要疯了。”
实则,裴行渊知道,朝臣之中已经有了关于他疯癫的传闻。
他的行事作风,的确和从前大不相同。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自己认为洛云舒还活着,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就连谢枕溪都开始给他开安神的药。
谢枕溪都觉得他不正常。
甚至已经开始研究如何医治疯子。
洛云舒把分娩那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当日,除了和昭远帝合作,她没有别的选择。
后来,则是她不想选择。
裴行渊静静地听完,什么话都没说。
“别怨恨父皇,他只是想给你铺一条更平坦的路。甚至,他让我发誓,也给你我留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