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做事,是为了天下人,还是为了父皇?”
“自然是为了天下人。”
“那就对了。你主持春闱也是一样,你是为天下人做的这件事,只要你自己做到问心无愧,那么,陛下如何看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行渊舒然一笑:“云舒,你总能开解我。”
“这次春闱明谦也会参加。以防日后有人拿他说事,你务必做到公允。我也会让人传信给他,让他自己也谨慎。”
“倒也不必这么小心。”
“那不行。既然确定有人要找茬,咱们就要做到万无一失。更何况,明谦若是需要你偏袒才能考个好名次,那这春闱他也就不必参加了。”
裴行渊轻声笑着:“看来你对明谦很有信心。”
“那倒是。他很用功。”
“那我呢,我用功吗?”
洛云舒怔了怔:“殿下指的是哪方面?”
“做你的夫君,我够用功吗?”
“够。”
得到洛云舒的肯定,裴行渊的手就不老实了。
洛云舒一把打掉他的手,嗔道:“你身上还有伤,老实点儿。”
“小伤而已,不值一提。”
洛云舒瞪他一眼:“休要再说这些,睡觉。”
说完,她伸手,强行让裴行渊闭上眼睛。
裴行渊故意眨了好几下眼睛,惹得洛云舒的手心也跟着痒痒。
“殿下,你若再要如此,我就要拧你了。”
“好,我不乱动了。”
暗淡的夜色中,洛云舒的唇角弯了一下,贴着裴行渊,渐渐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洛云舒起床梳洗后,知意送来一张帖子:“娘娘,阮大小姐以肃王府世子夫人的名义送了帖子来,说是想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