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市场太大了。
那些个世家大族，皆是敝帚自珍，而读书人的地位，又确实要高于寻常百姓。
如果马展当真不加限制，大肆售卖纸书，恐怕那些个不识字的百姓，也得来凑个热闹。
甭管看不看得懂，反正书买回去也不会坏，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不是问题。
就这样，马展微微颔首道：
“这件事还是要给十一哥我才放心，永年兄、伯当，还有咬金，你们要不要也入一股试试？”
既然马展都发话了，众人自然不会拒绝。
虽然这纸书还没个影，但王伯当等人都信任马展。当初马展在登州府搞出来的山河醉，早就行销天下了。
哪怕不算朝廷赏赐，马展和丁良、秦琼都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了，此刻马展的主要目标显然不是挣钱，但他们仍旧选择支持。
不管是姜松还是王伯当、程咬金，他们对钱财什么的都不甚看重。
姜松率先附和道：
“既然如此，姜某就不客气了。”
王伯当、程咬金出言附和。
马展点点头，又有些感慨道：
“只可惜叔宝回了济南府，否则今日也得让他凑凑热闹，也不知他最近怎么样了？”
自从天下平定之后，朝廷大赏功臣，秦琼因为老母在家，便是主动请求前往镇守济南府，也好照顾秦母颐养天年。
其实对于秦琼来说，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将秦母接到大兴城来。
可是，就算秦琼选择放弃仇恨，秦母也可以不再纠结于此，但要让她来大兴城，仍旧是有些难受。
正因为秦母不愿离开历城县，秦琼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换个角度想想，这对于秦母来说，也是最好的结局了。最起码秦琼不必为了报仇，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