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呢?”
“你们做了什么?”
丘处机也冷哼一声,说:“我们做错了吗?”
“杨过火烧重阳宫,不敬师长!”
“按照全真教门规,就该废除武功,逐出山门!”
“谁说是我放的火了!”杨过冲出来大声辩解,“我都说了,是鹿清笃以燃烧的柴火丢我,才引燃了伙房!”
“而且要不是赵志敬打压我,我又怎么可能被惩罚去伙房打扫?”
“听到了吗?”苏牧对丘处机问道,“这些事,你可曾了解?”
丘处机闻言眉头紧皱。
他还真不知道,具体的过程竟然是这样。
他只知道,在重阳宫大火扑灭后,赵志敬就把杨过揪到了众人面前。
然后当众说是他引燃了大火,证据确凿。
这些年,随着他们这些二代弟子年纪越来越大,门派中的事务,大多都已经移交给了赵志敬、甄志丙等三代弟子管理。
所以听到赵志敬这么说,他们也就信了。
如今看来,难道其中真的另有原因?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胡说!”
赵志敬越众而出,走到丘处机身边。
“让你去伙房打扫,不是为了打磨你的心性,让你更上一层吗?”
“你却根本不懂师长的良苦用心,反而怀恨。”
“鹿清笃跟我说了,明明就是你蓄意报复,想要用柴火烫伤他,这才失手引燃了火焰!”
“跟他一起的另外两人都能作证!”
话音落下,鹿清笃和另外两个道士走出人群。
“对,我们可以作证!”
“就是杨过自己引燃了火焰,大家不要相信他!”
听到他们这么说,丘处机也是沉下了脸,看向了杨过。
“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