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
“但这些,都是他逼的!”
岳不群的声音又尖又细,听起来十分阴冷。
他指向左冷禅,继续说道:“要不是左冷禅野心勃勃,一心想着吞并五岳剑派其他门派,还派人来刺杀我。”
“我又怎么可能去谋划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左冷禅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
“菜,就多练。”
“你自己实力不够,就应该努力钻研你们华山派的武功。”
“而不是去练什么辟邪剑法这样的邪功!”
“如今你这样子,跟东方不败简直一模一样。”
听他这么说,岳不群非但不怒,反而露出惊喜之色。
“我早就听闻,所谓的葵花宝典,其实和辟邪剑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说我与他相像,正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东方不败能靠葵花宝典练成天下第一。”
“那我岳不群,自然也可以!”
左冷禅嗤笑一声,刚想开口将东方不败的下场说出来,却被苏牧上前拦住。
苏牧知道,如果现在让岳不群知道,东方不败已经死在自己手上了。
那他多半就会从这种盲目自信的状态下清醒。
这样一来,想要指认他为杀害刘正风满门,并栽赃给左冷禅的凶手,就麻烦了。
倒不如先示敌以弱,引诱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再动手不迟。
想到这,苏牧满脸凝重地问道:“岳不群,我问你,刘正风满门,是不是被你灭的?”
岳不群冷哼一声,说:“是我灭的,他们该死!”
“明知道左冷禅要吞并五岳剑派,我找他们帮忙,他们却以什么已经退出了江湖为由拒绝。”
“他们怎么就忘了,金盆洗手大会那天,我对他们的恩情?”
苏牧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大哥,你那天好像除了坐在那吃席,然后偶尔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外,也没干啥吧?
你对刘正风他们,是有哪门子恩情?
还有,你就这么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