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肆当然不愿意公之于众。
他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暧昧低语,两个秘密只缱绻在他们彼此之间,又藏匿进卡帕多奇亚的风里。
此时的黎酒就像触了电。
她慌忙从裴时肆的怀抱里弹开,惊慌失措地夺回了行李箱。
“你——”
黎酒的脸蛋依然胀得通红,“你你你、你臭流氓啊啊啊!!!”
话音落下。
黎酒拉着行李箱便健步如飞往前走,时不时还会小跑几步。
波西米亚风长裙勾着行李箱。
在土耳其的风里,缱绻出无边的暧昧,以及秘密昭然揭开后的羞意。
直播间观众已经对此见怪不怪——
「吾甚贱,观三遍,邀有朋,共哀嚎。」
「他们两个究竟为什么要伤害我这个二十岁的孤寡老人?」
「又双叒叕是悄悄话,十里红妆老粉表示,已经麻木。」
「你们俩是不会用麦克风吗?不会用的话把你们俩打包到我这儿来,让我听听你们说了什么,我帮你们录啊!」
观众们气到想要摔电脑。
却又拿这对又甜又磨人的小两口无可奈何,只能泪流满面。
裴时肆懒散地勾唇轻笑。
他看着黎酒紧张到逃窜的背影,浅褐色的眼瞳里像溺了银河。
银河注视着他的月亮藏进云后。
却又宠溺纵容地将她托在掌心,共通着她所有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