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咋知道哪有呢？”
“中专学校附近的洗脚城可以去，尤其是紧挨着中专学校的，人家主打的招聘就是学生妹，洗脚城的老板雇几个女学生给其他女学生洗脑，中专学生年纪小，很容易动摇，有的老师还把学生往哪介绍呢，不对呀，你他妈不是卫校出来的吗，你能不知道？”
四驴子哼声道：“老子那是卫校，老子是爷们，谁他妈谁去嫖娼，那时候老子都是翻牌子选和谁睡。”
“大种驴。”
“咋地，你翻过牌子啊？”
四驴子说翻牌子有点夸张，但这逼养的在卫校的时候，确实干过这种事，只不过是抽签，整几个纸团扔桌子上，抽到谁，和谁去约会。
况且，翻牌子这种选法，许某人不屑一顾，翻牌子能有多少人？
要说翻牌子的祖宗，还得是司马炎，就是前文说夺取曹魏政权的那个大兄弟。
咱不知道司马炎是不是受到了曹操的影响，也喜欢别人媳妇。
司马炎篡魏的时候，大魏的后宫里面有三千多人，司马炎全盘接收。
灭了东吴之后，东吴后宫里面的秀女，司马炎照收不误。
加上司马炎也经常在民间选秀女，每次都一千多人，司马炎在位的时候，后宫有一万多人。
一万多人，司马炎鞭长莫及，这要是用翻牌子的办法，得用多少牌子。
于是司马炎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决定坐在羊拉的车上，羊停在哪个秀女门口，当晚就宠幸谁。
话说秀女中也有小机灵鬼，皇帝有羊，咱他妈有草，以草换...
所以有些秀女在宫门口放一些新鲜的草，想要引诱拉车的羊吃草停留。
司马炎如此玩法，还留下了一个千古成语，叫做羊车望幸。
不过这个词现在的意思是希望得到别人的重视或者宠爱，可不是以草换屌的意思了。
羊车望幸的方法晋朝之后，很少出现了，因为是几百年的战乱。
到了唐朝时期，国家稳定强盛，又出来了一个小机灵鬼皇帝——李隆基。
开始的时候，李隆基根据月亮的盈亏程度来选择临幸哪个妃子。
每月前十五日，月相渐满，选择侍寝的嫔妃地位就由低到高排序，后十五日，月相渐缺，侍寝的嫔妃就由地位从高到低排序。
只怪李隆基时期的唐朝太强大了，后宫佳丽以万计数，此套临幸规则，难以满足李隆基的新鲜感。
于是乎，李隆基突发奇想，用碟幸法。
就是把一群后妃集中在一起，放飞蝴蝶，蝴蝶落在谁身上，李隆基去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