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客气，门都开着还磨叽什么，赶紧进来。”
万舟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听着有些距离，吴邪一进门，就看到了二楼窗边看着他的人。
“上来。”
万舟对傻楞着站着的吴邪招呼了一声，就将窗户关上，人也消失在窗边。
还是熟悉的茶室，还是熟悉的位置，吴邪轻车熟路地上楼坐在上一次的位置上。
那上品的西湖龙井早就泡好，香气四溢，温度适宜，吴邪这一口茶下去身心舒坦。
“别光顾着喝茶，我说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这不刚从京都回来，你先让我喘口气。”吴邪又喝了几口醇香的茶水，这才跟万舟说起这次去京都的详情。
“你说的那个寒乌草小花去查过了，是古时苗疆常用的一种草，小花派了一支小队去云贵那些地方拜访了当地的苗族。
当地的族群中虽然还有苗疆的后裔，但巫蛊之术的传承貌似已经断绝了，还保持养蛊技艺的人少之又少。
多方打探下，小队只找到了几人，但那几人对寒乌草这个药材了解不深，只有一个老婆婆，她从长辈那里听说过寒乌草这个名字。
据说这草因为在巫蛊的养育上很是有效，古时的蛊师为了能培育出强大的蛊虫，更愿意定居在寒乌草生长的地方。
而最近还有记载的山她只记得一个，名字叫卧牛山，在什么地方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不知道。”
吴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稍微缓解了一下口舌的干燥。
“所以找了这么久只得到了一个名字。”
“当时是这样，但好歹算有了个方向，小花得到消息后立刻让人去搜集资料。
我也赶去京都，和小花搜罗不少地区的地貌，筛选出来了一些地方。”
吴邪从带了的背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其中夹了几张照片，他将这些一一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我们最后选出的几个地方，我和小花拿不定主意，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万舟没有拿那些文件，他先将照片都拿到自己面前，一一排开。
照片上的内容都是山林的景象，要么是连绵的大山，要么就是茂密的树丛。
万舟仔细看过，他不是长川，脑子里没有那些风水的知识，他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合自己眼缘的，但看来看去，这些山头在他眼里一个样，压根分辨不出什么。
他又拿过那些照片对应的文件，仔细地阅读起来，吴邪和谢雨臣选取的地方都是南方的大山，山上的植被也因为都是在亚热带而大差不差，这也是万舟看不出特殊的原因所在。
万舟放下那些资料，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你也没有看出什么吗？”
吴邪看万舟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一次也是一无所获。
“在我看来，这些地方没有区别。”
吴邪点头赞同万舟的话，这也是吴邪二人无法判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