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投仁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想清楚再回答，如果你说错了，我砍了你！”
手下咽了一口唾沫，仔细回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属下百分百确定，那人的确是董宣。”
“不止是我，就连那些去闹事的人的家属，也都亲眼所见。”
“他们之所以不闹事了，就是因为确定了董宣的身份！”
牛投仁皱了皱眉，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那姓董的已经和李维忠私下和解了？”
“李维忠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敢包庇啊？”
“那燕王又是如何被他说动的？”
牛投仁打死也不会相信，董承恩会把自己的儿子交出来的。
当街杀人，罪无可恕。
如果董宣真落在李维忠的手中，那他就死定了。
当然，如果董承恩与李维忠之间有什么约定，李维忠不会要董宣的性命，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
这两个人，真的会联手？
这两个人不是一天两天的老对头了，李维忠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把柄？
搞不懂！
就连牛投仁这个自称诸葛在世的人，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没想到这两个人非但没有打起来，反而还私下里握手言和了。
这让他很不舒服。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