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权那老狐狸,本就不想蹚这趟浑水。
人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最懂审时度势。
五十万对八万,看着优势占尽,但碰上凤双双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唐权第一个脚底抹油跑了。
齐纵横见唐权撤了,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当炮灰。
走得悄无声息,连声招呼都没打。
现在,只剩下他贺荣,和这群跪在地上对他进行道德绑架的孬种。
这就是他耗费心血砸出来的王牌之师。
真讽刺。
笑出了眼泪。
贺荣随手抹了一把脸,面色陡然阴沉下来。
双目充血,活脱脱一头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孤狼。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锋在探照灯下折射出冷光。
“唰——”
手起刀落。
那个带头下跪的年轻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脖颈被生生斩断。
鲜血喷溅了贺荣半身。
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栽倒在血泊里。
周围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僵住了。
平日里温文尔雅、满腹才华的君主,居然亲手砍了自己人。
贺荣提着滴血的剑,剑尖缓缓扫过前排那些瑟瑟发抖的脑袋。
“没有人能道德绑架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听清楚,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