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喝到了尸水。”
云芙嗓子有些哑，“校长极大概率不是活人。”
她一开始以为校长脸上的斑是老人斑，所以也没往尸斑上想，直到那杯茶水，水上飘着一层不该有的油脂，泡茶也是为了掩盖味道。
“……”
蓝溪和熊子瑞各伸出一只手，默默地给云芙拍着背。
云芙笑容勉强。
“其实挺好喝的，就是心理上过不去。”
她努力转移着思绪，提起今天跳楼的那个学生，“你们再看看这个。”
云芙把染血的纸条拿了出来。
蓝溪：“我打探了一下，那个学生叫周礼，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当初进青禾是免学费特招的。”
纸条展开，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赵峤窃取我的成果，竞赛一等奖该是我的。
“周礼和赵峤是同班同学。”
云芙隐约感觉到自己找到了一条关键线索，但线索埋得太深，他们现在无从挖掘。
“看来怎么也得去A班一趟才行。”
蓝溪把纸条撕碎，“熊子瑞你不要去校长办公室了，我去会会校长，尸水而已，只要喝不死，我能喝到他破产。”
云芙：“……你牛。”
蓝溪到底去补了课。
很快到了第二次考试的时候。
大家坐的位置和上次的一样没有变。
熊子瑞皱着一张脸：“老大，我肯定还会不及格，再这么下去，我横竖都是死。”
考试机会一共有五次。
云芙宽慰他：“你要是不怕喝尸水，剩下的三次机会里有两次去补课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