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她不说,他也不会多问,哪里像一些个没眼色的……
“哟,这还坐上轮椅了。”
白衣青年直接推门而入,散发披肩,一身的浪荡气却不损风度翩翩。
朝轻见到他时,原本还有些苍白的面色立刻红了些,气红的。
“你……你喊来的?”后头这句是对梅长苏说的。
梅长苏点头,把药碗又往前递了递:“再不喝便是要凉了。”
朝轻瞥见跟在蔺晨身后的一人,眼睛一亮,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荣娘,推我回房。近来楼中要事我需得问问你。”
荣娘:????
楼主昏睡也不过一二十日,先前楼主让他们寻不着踪迹的时日比这更长,怎的忽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但荣娘还是照办了。
莫名昏睡了这些日,即使知晓楼主本事通达,也少不得担心。
朝轻把两个想跟上来的‘喜鹊’按住:“之前留给你们课业准备好了?待会儿我要检查。”
眼瞅着轮椅被推的飞快,蔺晨合扇,冲着那道背影喊道:“不是说让我急着来治病,这病人怎么跑了?”
“当然是病好了。”朝轻抬手示意荣娘停手。
人可以走,但气势不能丢。
“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你是少阁主,我是楼主呢。”
朝轻拍了拍轮椅扶手:“飞流,庭生,过来。”
等两个小家伙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后,朝轻冲着蔺晨抬了抬下巴:“庭生,我的开山弟子,见面礼呢?”
蔺晨从身上摸出一块令牌抛过去:“早就备好了。”
庭生伸手接住令牌,半个巴掌大的黑色令牌,正面刻着琅琊,背面则是……
“我的名字。”
飞流从自个儿脖颈上扯出一条项链,上面也挂着一枚这样的令牌,只是上面刻的名字不同。
“好用的,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