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哼笑一声,转身就进屋炼丹。
又懒又爱美的小雕,最好拿捏了。
金陵城中的风从不会因任何人的离开而停止。
当结实许多的小雕带着药瓶落在苏宅的树上时,这家的主人还未归来。
小雕歪了歪脑袋,不满地扑打着翅膀:唳!
到付!说好的报酬呢!
扑打了没几下,直接被人制住了翅膀。
“怎么胖这么多?”
飞流把小雕拎起来掂了掂,跟抓鸡一样。
他在屋顶睡的正香呢,就听到金雕的叫声,过来一瞧真是他阿姐新养的小雕。
“实心的……你还飞的动吗?”飞流狐疑道。
小雕感知到这个人类对它的怀疑,把药瓶往另一个小人类怀里一扔,冲上去就要啄----
“小雕,不准动嘴。”
朝轻风尘仆仆地踏入庭院,手上拎着一桶切好的鲜肉:“翅膀也不行!过来,这儿有肉吃。”
“阿姐/师父/唳!”
朝轻把木桶往地上一放,小雕半个身子都钻了进去,沾了不少肉块儿上的血。
这雕不能要了!
打定主意一会儿要给小雕洗澡后,朝轻拉着自家弟弟和徒弟到屋里坐下,关心起了他们最近的现状。
飞流和庭生也是很久没见过朝轻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好不热闹。
说到最后,朝轻问起了这院子的主人去哪儿了。
“和靖王一起出去的?有没有说什么时辰回来?”
飞流摇摇头:“苏哥哥说,会回来的。”
她说呢,过去要不是她一次次主动要把庭生接过来,凭那人的性子是一定等到尘埃落定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