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多同窗都赞扬我主动请缨的勇敢,毕竟云州刚被收复没多久。
但其实不全是。
去云州教学每月薪资可多拿三钱银子。
……
“书蓉,书蓉。”
在同僚的呼唤下,我从过往中回神:“晓春,怎么了?”
这是隔壁教授天文的李先生,李晓春,也是她新结识的好友。
李晓春拿着一份邸报展示开来:“你瞧,陛下要大婚了,还改了新年号,叫庆隆。”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明年可就是庆隆元年了。”
我先是惊讶,陛下竟然会大婚。
然后便骂自己记性不好。
“陛下当初登基时就发过诏令,说是这位殿下早年身受重伤,不得已去了海外养病。”
“如今恢复如初,当然是要大婚了。”
李晓春也想起了那纸诏令,同我感慨道:
“那诏令上写满了那位殿下的功绩,想当初陛下昭告天下时,我们那儿衙门前的告示栏险些不够贴的。”
“扬州也是。然后衙门就把告示栏加到三尺长,两尺宽,那才完整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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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这些。”
被塞了一手御笔朱墨的男人,望着堆满整张书案的奏章,还有源源不断往殿里搬运奏章的宫人,无奈失笑:“好,都归我了。”
左右他在大明时处理的事务不比这些少。
如今能与爱人再度相逢,有缘相守,已是极好了。
虽然今日还是婚假休朝的时间。
虽然这些奏章都不是急需处理的事务。
可谁让他的确理亏心虚呢。
想到当初他回到大明时,发现时间真的停留在他十四岁遇刺的时候,身上却多了如兰给他的菩提叶与同心结,他莫名相信自己可以再回到爱人身边。
回宫后他直接同父皇和母后坦白一切,随后便一心扑在朝政上,顺带着鞭策几个弟弟。
父皇和母后一开始自然是不信的,但随着他坚持了一年又一年,终究还是默认了他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