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故人当归,指挥使势必会严惩当初查探李门主踪迹的卫众,以向李门主赔罪。”
跟在余副使身边的年轻女子也开口了:“在下玉城城主玉秋霜,此次代昭王殿下前来。青州别院已在规划之中,若是诸位想要饮茶,劳烦换个名字,一是尊重逝者,二是天家威严。”
“昭王殿下不想自家别院日后成了无关人等口中谈资。”
无关人等:……
呵。
这哪里是来喝茶的,分明是恨不得连茶树一并拔了!
肖紫衿硬撑着气度:“门派旧地虽已收回,但四顾门……”
“肖先生。”
玉秋霜面色温和,却又不失强硬姿态地打断了肖紫衿的话:“殿下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别院中的旧物都已命人妥善安置,先前那些强抢之类的流言蜚语她也不会追责,还望诸位莫要强求。”
肖紫衿的脸黑如锅底。
今日若是不能破局,日后他,不,应当说所有江湖人都不能打着四顾门或李相夷的名头做些什么。
可又该如何破局,一个是监察司,一个是当朝亲王。
即便江湖远离朝堂,也不是能当众翻脸的。
他怎么不知道李相夷竟然还同那个阴晴不定的指挥使有这么好的交情!
是的,在肖紫衿看来,昭王之所以派人前来送信,肯定是因为指挥使上门相求,否则这些天潢贵胄怎么会干涉江湖中事。
但他也想想,他要是不去捧这个烫手山芋,会落得如今这么尴尬的境地吗?
江湖上一向不缺喜好传播消息的人,在朝轻他们抵达漫山红之前,这场虎头蛇尾的茶会已传遍了江湖各处。
而朝轻他们直接听了方小宝的现场转述。
“……真没想到我师父居然和这个指挥使还有交情,不过他们两人当初一力主持了盟约的签订,应当也是惺惺相惜之辈。”
朝轻掀开帘子瞧了瞧,随口应了句:“说不定是打出来的交情呢。方小宝,一会儿可别给我演漏了。”
方多病从一开始的反抗无效,到如今已经适应时不时地被喊个小名:“知道了。”
朝轻往腰间的香囊中放了些香片,身上也染上些许药香,演戏要演全套嘛。
方多病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朝……李神医,你竟然能将自身的内息隐藏的如此好,莫不是修炼了敛息术?”
有无功夫傍身,内功是否深厚,除非内功臻至化境,大多数都能看出来。
认识了这么些时日,方多病第一次见到朝轻将周身气息收敛近无的情况。
“不,我如今是真的虚弱。”
朝轻直接伸出手让方多病探脉:“江湖上有一门功夫叫做雕龙画凤,通过消耗大量内力可以转换性别,变成完全不同的人。因为我还要维持面容的改变,所以如今内力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