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我用了很多无色无味的毒草。”魏云舟一脸骄傲地说道,“除了我能闻出来,这世上没有人能闻出来。”闻不出有几种毒草,那就做不出解药。“再说,我做的是痒痒粉,不会要了她的命。”就是痒得她受不了。
“如果她能止痒呢?”
“只能止痒一会儿。”魏云舟咧嘴笑的非常张扬,“我等她主动来找我。”
“即使她主动来找你,也不会实话告诉你楚家的事情。”毕竟是楚家的长老,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把楚家的事情全部告诉魏云舟。
“我也没有指望她能老实告诉我。”楚家的夏长老会半真半假,或者真假掺着说,“赵楚两家的夏长老好像都对本家不满,也好像巴不得赵楚两家多死一些人。”
“正常。”永元帝不觉得奇怪。
“既然她们这么痛恨赵楚两家,为何不弃暗投明来找我们,协助我们一起铲除他们?”
“她们只是痛恨一些人,并不是真的希望赵楚两家灭亡。”永元帝又道,“她们有野心,想要成为赵家和楚家的家主,但因为她们是女子,赵家和楚家的那些男人不同意。”
“原来如此,所以她们想借我的手除掉那些碍她们事的人。”难怪楚家的夏长老引诱他去渝州府,“这么看来,渝州府有楚家夏长老最痛恨的人,这人挡了她的路,但她又不能除去,该不会是楚家的春长老吧?”
“不是春长老,春长老和夏长老一样都是楚家的狗。”
“难不成是楚家少主?”魏云舟刚说完,又否了自己的猜想,“不太可能是楚家的少主,应当是拥有极高话语权的楚家人。”很有可能是夏长老的长辈。
“皇上,渝州府的情况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朕会多派几个人暗中跟着你。”
“我不需……”
永元帝严肃着一张脸说道:“这是圣旨!”
魏云舟只好乖乖答应:“行吧。”
“既然楚家夏长老引你去渝州府,那就让她告诉你渝州府的情况。”
“这是自然,我还要让她的人协助我。”魏云舟相信夏长老在渝州府有人。
“小心点。”
“皇上放心,我心里有数。”跟他比心眼,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赢得了他。
正说着,天二十一突然出现,跪在永元帝的面前,神色恭敬地禀告道:“皇上,杜冯带兵已经抵达城门口。”
魏云舟听后,挑眉笑道:“终于到了啊,还真是姗姗来迟。”杜冯比魏云舟他们预料中要慢。
永元帝吩咐道:“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
“是,皇上。”
魏云舟来了劲儿,兴致勃勃地说道:“该轮到我出去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