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用了一周,就帮我们找出了三条生产线上的七个瓶颈问题!”
“海因茨说,那个叫德米特里的俄国人,在光学物理上的理解,比耶拿大学的教授还深!”
汉斯坐在椅子上,擦拭着一块镜片,没说话。
他也听说了。
这群人来了之后,整个工厂的风气都不一样了。
那些以前按部就班的老师傅,现在天天围着这群亚洲来的“顾问”,争论技术问题,眼睛里全是光。
“他们工作很努力。”汉斯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克劳斯说,“他们简直就是工作狂,白天在车间,晚上还待在他们的宿舍里开会,听说是在整理数据,准备给我们写一份详细的优化报告。”
他不知道。
那间宿舍里,每天晚上都在进行着另一项工作。
林峰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一块小白板上,贴满了各种数据和流程图。
“冷加工工艺流程图,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一个中国研究员指着白板,“还差最后一道超精密抛光的具体参数。”
“镀膜车间的真空靶材成分,已经搞清楚了。”另一个俄国专家说,“是七种金属氧化物的复合材料,但蒸镀的顺序和每一层的精确厚度,海因茨那个老家伙嘴太严,撬不开。”
德米特里看着白板,眉头紧锁。
“最关键的东西,还没到手。”
林峰开口了。
“不能急。”他的声音很稳,“我们的身份是顾问,不是间谍。所有东西,都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教给我们。”
“怎么心甘情-愿?”
“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帮他们。”林峰看向德米特里,“你那个新算法,不是还没给全吗?”
德米特里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用一半的技术,换他们全部的秘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