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一架军用运输机从南苑机场起飞。目的地。北方省会。
机上坐着十四个人。没有行李。只有公文包和执法证件。
——十二月十四号。凌晨一点。沈阳。太原街。
王胖子的私人会所。二楼。
他在喝茶。
电话响了。手机。号码熟悉。供电局的老赵。
“胖哥。出事了。”
“什么事。”
“今天下午。省厅刑侦处的人去了棉纺厂工地。把你的人全带走了。”
王胖子茶杯没放稳。水洒了。
“省厅的?不是本地的?”
“不是。省城来的。异地用警。咱们这边一个招呼都没打。”
王胖子挂了电话。站起来了。在屋里转了两圈。
又拨了一个号。区里的关系。
没人接。
再拨。分局的人。
关机。
第三个。市局的。
通了。对面说了一句话。
“胖哥。这回的事。我插不上手。级别太高了。你自己想办法。”
挂了。
王胖子站在窗前。手攥着手机。指头发白。
他冲楼下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