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态度谦卑的，是黄履庄看了都得撇嘴，暗骂他一声前倨后恭的程度。
当然，在乌那希这里，对这种行为也可以叫真香。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让康熙朝最牛的武器制造专家对自己露出这个表情来。
直让她连连摆手：“戴先生太客气了，福福就是一些不成熟的小想法而已，还要谢谢您跟黄先生愿意聆听。”
戴梓一脸诚惶诚恐：“小公主太谦虚了。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您年纪虽小，对这方面的奇思妙想却一点都不少，极大启迪了微臣跟老黄的思路……”
被称作老黄的黄履庄也跟着连连点头：“听公主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其实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乌那希小脸通红：“别别别，我只不过是些胡思乱想。更难得的是您二位，竟能从这些胡思乱想中得到启发，有了更加明确的研究方向。”
康熙就在边上含笑倾听着，满满的骄傲。
乖乖好孙女虽然时而扎心，时而偏心。但这个助力大清富强的心思，真的是从来未曾变过啊！
摊上这么个活宝贝，真是他的福气，是大清的福气，是天下万民的福气。
唔。
亏得乌那希听不到他心中的这番感叹，否则小脸都得吓白。
曾几何时，他就是这么夸他家宝贝太子的啊！
现在？
唔，太子还混在一群小萝卜头中间苦苦读书呢。
不但有父子同窗的苦闷，还有每天两次被皇父以考校功课为名而开始的挑刺行为。
啧啧，又是骂又是罚的，还当着小弟弟、大侄子甚至亲儿子们的面儿。
各种丢脸，让乌那希这个小潜在敌人都忍不住为他掬一把同情泪。
太难了。
当太子本来就难，给完美主义帝王当太子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