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钻入水帘,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走了出来。
“机关都被锁死了,里面畅通无阻,长明灯也给点上了,只是里面湿滑得很,老人孩子千万要小心。”
随着一声令下,乡勇和村民们鱼贯而入,顺着狭窄的甬道向前摸索。
在长明灯的照耀下,这条甬道初时极狭窄,复行几十步,便渐渐豁然开朗。
走着走着,就有人兴奋地大喊了起来!
“看到亮了!”
众人难以按捺兴奋的心情,一个个加紧脚步,依次从另一端冲了出去。
放眼望去,只见肥沃的土地一望无边,看上去足有数千顷!
虽然因为久无人打理,地里长满了荒草,可是懂行的庄稼汉一看便知道,这底下全都是肥沃的土地!
李谷丰抓起来一把土在手里搓了几下,放到鼻子底下嗅闻,
兴奋地说道:“俺的天嘞,这土简直能捏出油来,一季能顶两季的粮食!”
“远处那些房子足够咱住的,这简直是洞天福地,老天爷恩赐给咱的呀!”
庄稼人最爱的就是土地,可限于朝廷的苛捐杂税,种得越多税负就越高。
此时望不到头的沃土近在眼前,以后再也不用缴纳粮草,更不用服什么徭役,所有人都觉得犹如梦中!
“老少爷们们,现在可都到了八九头了,再也耽搁不起,咱们略歇一阵,立刻开始备耕!”
“这一路上都捡了不少兽粪,等掺上轧细了的干草,均匀地撒在土里,更能增加肥力!”
要说起种庄稼,李谷丰不仅仅在李家村,在整个饿虎山一带也是有名的庄稼好手。
在大夏朝,最先进的施肥方法,就是把没经过发酵的干粪和铡碎的干草混在一起,均匀地撒在田里。
这个活计十分考究手法,能把干粪干草撒得匀乎,才不至于烧苗坏地。
李谷丰说干就干,命人把粪便和干草混杂起来,自己挎了满满一篮子,就要到地里拔草施肥。
谁也没想到,李阳居然快步赶上,不知说了什么,爷俩竟然争执了起来。
“阳儿,要说别的,俺不和你争,可要是说种地,这十里八乡谁不服你爹?”
“你说这么施肥不对,那就说道说道,今天你爹我要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