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奶奶只觉得自己心头有口郁气出不来又下不去,这破孩子好端端的整这一出是要干嘛?
“四奶奶,你该不会觉得方婶子今天真的只是过来看我们吧?”颜淡笑着问道。
“难道不是?你方婶子人还是不错的······”四奶奶平日里跟方旅长的媳妇接触的蛮多的,她和方旅长不至于真的和军区的那些人一起算计她家颜淡,这么一来,这滇南还能待吗?
“放心吧,算计应该不至于。”颜淡看出了四奶奶的慌张,赶紧解释道,“那常干事今天敢整出这么一套明晃晃的污蔑和陷害,绝对是军区那边有人放话让他这样干的,只是他运气不好,没想到都不用我和晏哥出面,光是四奶奶您一个老太太就干得他来不及反应了。”‘
“方旅长跟我们不一样,毕竟是归军区管的,要是军区那边有人要求他过来探探我们的口风呢?他只是个旅长,虽然在咱这边算是最大的官了,可放到滇南军区,一个集团军光是旅长就至少有八九个了,方旅长他或许心是在我们这边,可要是军区那边有人要求了,他也是推不掉的。”这些东西,颜淡不是不懂,只是以前在帝都的时候,有她老爹和郝叔叔他们在,那需要她去深思啊。
“而且,四奶奶你已经打电话回去跟我老爹告状,按照我老爹那人的尿性,他这会儿肯定已经跑去西苑找两位先生诉苦了,说不定还会不要脸的抱着大先生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我塑造成地里的小白菜呢。
不管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老爹,两位先生那边肯定会打电话去滇南军区问话,要是郝叔叔再重视一点说不定会打电话给这边759局的同事,让他们亲自调查。
四奶奶,您想想看,到时候那些人会不会跑到家里找我求情,明明我才是受委屈,好端端被人扣了屎盆子的人,凭什么要大度的不跟那些人计较。”
“这是当然了,咱又不欠那些人的,凭什么要大度!”对于这一点四奶奶还是非常的赞同,老头子经常说古人说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凭什么要她家颜淡让,就凭他们脸大,凭他们不要脸,凭他们喜欢颠倒黑白随意给人扣帽子。
切,在他们靠山村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们不是想要从我手里夺走药厂吗?那就给他们好了,没了我提供的药方子,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怎么生产出原先的那些药品,怎么完成跟各大军区签订的合同。”颜淡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对于吃相难看的人我通常都会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我颜淡的桃子可不是那么好摘的。”
“小妹,军医院快到了。”一直负责将车子开得又稳又急的张小生眼看着已经能看到军区医院了,赶紧提醒颜淡,“你没有真的动胎气医生那边怕是瞒不过去·····”
“哥,你忘了我可是从小跟着五爷爷学中医的,怎么给自己弄出一个胎像不稳的脉对于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颜淡说完就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原本刚刚还精气神十足的人瞬间变得满脸苍白虚弱无比的样子,额头不断的有冷汗冒出,就连嘴唇都变得没有了血色。
“颜淡!”虽然颜淡已经提前跟他们说这只是她通过按压身上的穴位装出的假象,但还是吓到了车子里的人,尤其是阎晏,要不是先一步跑下车帮着打开车门的张小生扶了他一把,说不定他抱着颜淡一下车就腿软的摔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