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因为搭炕的时候没有弄好。
出口较小,烟气堆积导致堵塞。
于是,他就立马把炕洞那里刨开。
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除了已经焦糊的灰,还有一块没有燃烧充分的布料。
“这是啥玩意,这都没烧透炕能不堵吗?”
杨承志把那东西用手掏了出来,说道。
谢芳脸蛋却顿时一红,一把将那东西从杨承志手里抢了过来。
说着,她就跑去了外面。
回来时,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杨承志有些好奇地问道:“那究竟是啥玩意,你反应咋这么大呢?”
谢芳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我的一条线裤,腿那里破个洞,我懒得缝了,就扔进了炕洞子里,哪成想竟然没烧透,还把炕给堵了……”
“原来如此。”
杨承志一听,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你塞里就塞里,但也别那么往里面塞啊,这里不走火,所以就给堵住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嗯嗯,我知道了,你可真厉害,啥都会!”
谢芳用力的点头,看向杨承志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崇拜之色。
“这算什么,不就是扒了个炕吗。”
杨承志笑着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也是跟她爹杨大山扒过几次炕,有经验了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换作我,可能这一宿都弄不好,要一宿都挨冻了呢!”
谢芳笑着说道。
“你等会,我弄点泥,帮你把炕补上。”
杨承志说了一声后,就去外面弄回了一些黄土,然后用水和了一些黄泥,再把扒开的砖重新补了回去。
紧接着。
他又去外面柴火垛拽来了两捆苞米杆子,帮谢芳把炕烧好。
一切忙活完之后也晚上9点多了。
杨承志累得一头汗。
身上也脏兮兮的,就准备回家洗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