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情况?咋又单聊上了?”
“是啊!昨晚聊那么长时间,难道还没聊明白?”
“平川……”
郝润用筷子头戳了戳我:“昨晚把头他俩聊的啥啊?我问把头来着,他不告诉我,你们有没有问南瓜呀?”
“没有,我昨晚……呃……昨晚没顾上问。”差点儿嘴一秃噜,说我昨晚就顾着挖蚯蚓了。
郝润想了想,脸上忽然浮现一丝狡黠,小声儿说:
“哎平川,要不咱们……”
话一顿,她冲把头房间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过去偷听。
“你可拉到吧你!”
安哥一摆手就说:“都别说把头了,就南瓜,他那耳朵比狗都好使,没等你走到三米开外他就能听见。”
我也知道偷听不现实,于是我看向江森问:“森哥,你说这啥情况啊?”
江森搓了搓下巴,缓声道:“嗯……我估计……陈师傅极有可能是想……”
吱呀——
忽然,门开了。
南瓜探头出来说:“川哥,你们吃完了吗?把头叫你们呢。”
卧槽!
这还吃个屁啊!
我立即撂下碗筷,大跨步蹿了过去。
很快,把头房间。
见所有人到齐,把头自顾自地说:“南瓜,之前我说过,老李把你交给我,不是光让我带着你干活儿赚钱的,这方面的事儿,只要你有想法,只要人家愿意,我会替你做主,不过……”
话锋一转,把头抬眼看向南瓜,似笑非笑地说:“不过你小子太怂了,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幸福,就得自己去争取,所以接下来,人家到底愿不愿意,你要自己去问明白!”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