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张了张嘴,脸色瞬间红了。
而后间隔几秒,他深吸口气,郑重点头道:“把头,我知道了,呃……谢谢你,把头……”
“嗯。”
把头点点头,继续道:“今天是二十四,老汪的儿子二十六结婚,不过按水布垭这边的婚俗,二十七认亲的时候公婆也要在场,所以我们出发,最早也要二十八,这么一算,你足有四天的时间。”
“南瓜,如果是干活儿,四天时间一个大坑都掏干净了,到时候要是你问不明白,或者没法儿叫人家愿意,那你以后,就把她忘了吧。”
嚯!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都很吃惊。
没想到。
真是没想到。
没想到把头居然会把话说得这么死。
反观南瓜,刚刚变成通红的脸很快变白了。
他胸脯不断起伏着,顿了几秒再度重重点头:“嗯,把头,我……我知道了。”
见到这种场面,我心里莫名一沉。
以我对把头的了解,他不是这样的脾气。
现在他之所以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着急了。
他担心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赶鸭子上架,逼南瓜一把。
如果能了却这桩大事,即便最后求医无果,治不好病,几年之后他也算对得起老朋友了。
但是……
但是我不想这样儿!
我既不想南瓜这么为难,也不想把头有这种悲观的心理。
于是我搓了把脸,立即就说:“把头,这……这是不是有点儿难为南瓜了?要不……”
“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