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两秒……
三秒……
咦?
好像真有!
似乎是个女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我心里一紧,呼吸瞬间停住!
啥情况?
难道西院儿的人发现我们了?
忽然!
就在这想法冒出来的下一秒,我又听见一声!
这回听清了!
不是说话,是一种压抑着的、不太好形容的哼唧声!
随即不等我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高亢,同时还夹杂着某种类似扇耳光的啪啪声,以及某种像是干重活儿的喘气声!
我嚓!
这、这特么……
“噗嗤~”
南瓜没忍住,当场笑了。
而后他贴近我和郝润,很小声地说:“川哥,看来这戏是特么够黄的啊?”
我忍着笑刚想说是,郝润立即脸色古怪地拽了拽我衣服,催促道:“别听了,快抓紧干活儿!”
“哦对对!”
我忙点头,操起铲子继续刨土。
虽然听起来有些面红耳赤,但不得不说,这阵交响乐来的正是时候,我们的动作多多少少能放开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