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南瓜连连点头说:“我感觉也不用,而且就是弄来了,也不能给你拿着!”
郝润眉毛顿时一皱,瞪着南瓜就问:“我咋了?我咋不能拿?”
“那还用说,郝润姐,不是我说你,你太暴力了,去年冬天,你差点儿就把炮哥他们给崩了,难道你忘啦?”
“啊这……那我、我当时是……”
“行了!”
我摆摆手道:“家伙不用弄,姓苗的收点儿灰货都得导个二遍,他找的人,肯定也不至于太没底线。”
小安哥点头说:“我也觉得没必要,拿刀咱不怕,拿枪的话,只要不是刘葫芦那种专门玩儿枪的,那也好使不到哪去。”
“哎平川~”
郝润拽了拽我袖子说:“照你这么分析,既然这个姓苗的怂,他找的人也不会太狠,那……那他们……他们还有可能搞咱们么?是不是担心过头了呀?”
“不不,你理解错了。”
我解释说:“手灰货导手不是说他怂,是说他办事风格谨慎,程涛跟我讲过,说七八年前,这头有两个村子出过事儿,好几千人干起来了,打那以后,这头儿的家伙事儿管得就严了,别说是咱们这行儿,混社会的都不怎么用,现在这头要还有敢动不动就亮家伙的,那指定不是一般炮,干的也绝对都是掉脑袋的营生,办事风格谨慎的人,是绝对不会找这种选手的。”
郝润想了想,又问:“那……那他会找哪种选手?”
“会找哪种……”
话音一顿,我忽然站了起来。
有了!
我想到办法了!
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
第二天。
早起七点半,跟把头汇报了一遍我的计划,把头听完虽然没有夸我,但看眼神就知道,他非常满意。
于是我不再磨蹭,立即跑回房间,拨通了裴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