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咋样?”
小安哥大步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点头说:“没问题,南湖花园,一栋顶层复式,看门口鞋柜的情况,这女人应该是自己在住。”
我嗯了一声,看向郝润道:“郝润,把我刚才说的再跟安哥重复一遍。”
“好,安哥,是这样……”
郝润点点头,立即详细讲述起来。
让郝润讲不是因为我懒得说话,而是因为,我也需要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听一遍。
这是把头教我的。
他说如果有某些问题,想不明白或是想的不够透彻,可以给另一个人讲讲,然后让另一个人给自己重复,这样有利于查漏补缺。
不多时,听郝润讲完,小安哥皱眉嘀咕道:“他妈的,多给二十来万?那这肯定有猫腻儿啊……”
“川子,你啥想法?”
我弹了弹烟灰,眯眼看着烟灰缸说:“黑吃黑要么交易的时候黑货,要么等交易完黑钱,现在咱既然有了准备,这个事儿想解决不算太难,但是……但是我怎么想,都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对,可具体是哪不对,我一时半会又琢磨不出来……”
听我这么说,屋子里顿时寂静下来,大家都开始冥思苦想。
几分钟后,郝润举手说道:“平川,你看要不要这样,想不出来就先别想,咱先琢磨琢磨,之前这两种情况怎么应对呗?”
“这很简单啊!”
南瓜接话道:“要不想弄他们,就趁白天,把他们约到银行门口,车上验货车上拿钱,完后直接把钱存上;要想弄他们,就等到晚上,把他们约到城外,挑个没遮没挡、只有一条路的地方儿,咱们提前藏好喽,只要瞅着不对劲,咱立刻就干|他们!”
话落,我们三个的目光同时集中到南瓜身上。
还别说。
这小子的想法比以前成熟多了,看来让他读书认字是管用的。
陆续点了点头,郝润比了个八说:“平川,要不弄点儿这个吧,不然万一他们有,咱们没有,那容易吃亏呀!”
“……”
“呃……这个……这个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