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木炭影响,内层椁板还保持着原本的深黄色泽。
我用袖子擦拭了一下,发现表面光滑平整,鲜亮如新,看着就跟昨天刚埋下去的一样。
“噔噔噔!”
轻轻敲了几下,我忍不住赞叹道:“啧啧,真特么是好东西!”
说完我就心想:
今年过年回到老家,我直接把奶奶的棺材板儿卖喽!
等到她百年之后,我给她打一口上好的梓木大棺材,外头描龙画凤,朱漆彩绘,让她享受王侯级待遇!
嗯,爷爷也得有!
将来奶奶跟他团聚的时候,我就把他老人家刨出来,给他换一副!
哦对,还有把头!
我是把头的关门弟子,自然要为他养老送终,这种好东西,指定也得给把头弄一套!
“呲唥——”
正琢磨着,电锯声再度响起!
之前那把油锯中抽进了白膏泥,一时半会修不好,因此这回程涛格外小心。
每切进几公分,就用手锯戳一戳、判断一下,直至听见空洞洞的响声,确定里头没有填充物后,才敢加大油门长驱直入。
两点二十六分,油锯停止转动,盗洞中顿时安静下来。
揉了揉耳朵,我和小安哥一左一右,操起撬棍一通操作,内层椁板上立即出现一个尺寸稍小的方形开口。
唰——
四把头灯骤然汇聚!
开口太小,一时间并不能看清全貌。
但即便只这一方狭窄缺口中的画面,却也足够令人神驰目眩,血压飙升!
错金铜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