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老梓木质地十分坚硬,即便是用油锯,速度也并不显得特别快。
这时,手台红灯又是一亮。
被油锯噪音影响,我没听见说的什么,但孙把头却猛的摆了摆手,示意程涛停下。
“怎么了?”他问。
“老四说能听见点儿声,而且牛都被吵醒了!”
稍加思索,程涛眼中骤然浮现一抹果决:“没事儿!跟他说,不过人不亮灯就不用管!”
话落,刺耳的噪音响起,锯末再度四散飞溅起来。
大概两分钟后,油锯切进去将近二十公分。
忽然!
扑棱一下!
锯条猛的一抽,带出不少白色物质,一下子崩的哪哪都是,紧接着油锯就直接卡死了!
四个人同时一愣,纷纷从盗洞壁上抹下一撮查看。
“诶?”
“白膏泥?!”
呆呆地看了两秒,我瞬间想到了什么。
“艹!程哥,可能碰上三棺双椁了!”
按照《礼记》中的记载,周天子四棺三椁,诸侯王三棺双椁,卿大夫则是三棺一椁或二棺一椁,三棺双椁的配置里,一般外椁为梓木,内椁为梓木或樟木,而在两层椁板之间,会填充纯度达到90%以上的白膏泥。
这个知识点我知道,但并没预料到。
我没料到,里头住的那哥们,竟敢僭越到这种地步。
当然了,这是好事儿。
僭越程度越高,随葬品自然也就会越丰厚。
只不过事儿虽然好,搞起来却不怎么方便。
抬手看了看表,程涛镇定说道:“不急,时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