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觉羞愧无比,连连在心里骂自己下流。
我居然也不琢磨琢磨,能让丰自横这么佩服的人,怎么可能会为老不尊,搞自己徒弟?
“那他现在?”
“没了。”
把头神情淡漠:“那次我不在,他们自己搞一个点子,塌井了,后来招子发现自己有了,小黑他们跟陈景是把兄弟,都愿照顾招子,最后三人抽签,是小黑抽到了……”
话一顿,把头抬了抬眼皮,嘴角一笑:“你小子,之前想歪了吧?”
“没有啊!”
我一脸茫然:“把头您说啥?什么想歪了……哦对,您具体要我办什么事儿?”
开玩笑,这我怎么可能承认?打死我都是不会承认的!
好在把头并未纠结这个,他道:“此事你知道就行了,暂时不能告诉郝润,另外关于她,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什……什么想法?”
把头轻叹口气:“招子跟小黑这些年的存款存货,全没了,就剩那处房子,但如果处理掉,再加上招子给郝润留的二百万,也够花了,所以我本打算让她拿着钱,跟丰自横去荣成,只是……她不想去……”
“那您的意思是?”
把头摇了摇头:“我的孙女,我当然想留在身边,但这一行你现在也算领教了,她,太弱。”
听见这话,我也是一阵沉默。
盗墓不是儿戏。
墓里头危险莫测,墓上边刀光剑影。
郝润这么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跟着我们,确实是太危险了……
第二天。
早饭后,把头和丰自横正在院子里喝茶,我拽着郝润来到他们面前,连连给她使眼色。
对于郝润,把头态度很明确,跟着也可以,但得过关,过不去,那就啥也别说,老老实实跟丰自横去葛门。
至于是什么关,把头没说,他只要我跟郝润讲清楚我们干的究竟是什么,有可能碰上什么未知的情况,然后转达他的意思,如果郝润还愿意,那我站边上瞅着,别说话就行了。
郝润看了看我,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