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这安排,我给她现加的。
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我有爷爷奶奶,所以我明白,尽管把头表面上不言不语,但亲孙女就在眼前,他却忍着不去相认,心里头,肯定不好受。
所以甭管成与不成,郝润都该给他跪一跪,磕个头。
一开始郝润自然不乐意。
于是我就忽悠她说这都是江湖规矩,陈鹤山是江湖前辈,愿意给他下跪磕头的人,能从青州排到济南去,你表现的诚恳一点,万一过关不成,没准还能再争取一次机会。
看我言之凿凿,郝润也就信了……
果然。
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跪下的刹那,把头手便不自觉一抖,滚烫的茶水都洒出来了。
紧接着,咚的一下,郝润叩了个响头。
她声音微微颤抖:“陈爷,我知道你们是去盗……是去倒斗,我不怕,平川和小梅姐都说,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我想报仇,想跟着您学本事,求求您,收下我吧!”
话落,郝润再度叩了一个响头。
把头连忙把脸侧向了一边,抬起手不知道干了什么。
半分钟后,他深吸口气道:“过关的事儿,平川跟你说了吧?”
郝润点点头,说她准备好了,请陈爷吩咐。
把头一手抓起三个茶杯,站起身到:“那就跟我来吧……”
看清把头的方向,我当场就是一惊!
把头去的地方居然是……厕所。
难不成他要?
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猜对了。
就见把头来到厕所,推开上头的盖板,完后手一扬,三个茶杯直接扔了进去。
当时已经五月中旬,山东这边气温已经很热,旱厕里的状态,跟刚做好的黄豆酱一样,又黏又稠。
而那三个杯子,就像落进了沼泽,转眼就不见了。
“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