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沈露织笑着去拿旁边架子上的围裙,准备接手。
围裙刚拿起来,孟宴臣把锅铲放下了。
“我来。”
他接过围裙,绕到她身后。两条系带从她腰侧穿过去,他的手指在她腰后交叉,慢慢打了个结。
动作很慢,慢到沈露织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腰窝的位置多蹭了两下。
“系个围裙要这么久?”她偏头问。
孟宴臣没回答,低头在她耳后亲了一下。
很快,很轻,嘴唇刚碰上皮肤就撤走了。
沈露织的脖子缩了一下,“孟宴臣!”
“手滑。”
“嘴唇也能手滑?”
他笑了一声,两只手臂从后面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架在她肩上,看她把那个焦掉的鸡蛋铲进垃圾桶,重新打了两个新的。
“你松开,碍事。”
“不碍。”
“我够不着调料。”
孟宴臣的手臂伸长,从她身侧够到了盐罐,递到她手边。
“还要什么?”
“黑胡椒。”
他又够了一下,拿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一个站着做蛋,一个贴在后面当人形支架。
煎蛋的香气在厨房里散开,窗外的晨光斜斜地照进来,打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以后每天都这样?”他问,声音闷在她颈侧。
“你不嫌累?”
“不嫌。”
沈露织把煎好的蛋滑进盘里,关了火。
她转过身,被他的手臂圈在灶台和胸膛之间。
“早饭好了。”
孟宴臣低头看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