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织看了一眼,没接,把手机塞回包里。
手机第三次来电震动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第一个路口。
红灯前的行人等候区站了十几个人。
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车流里拐出来,在路边“嘎”一声停住,引来几个路人的侧目。
车窗降下来。
“上车。”
沈露织看着前方的红灯,像没听见一样。
“沈露织。”他的声音有些气急,“上车。”
绿灯亮了,人群开始移动。沈露织跟着人流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
身后传来车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路面上的急促脚步。
她的手腕被一只手从后面攥住了。
“你到底在气什么?”
沈露织转过身。
孟宴臣站在她面前,西装外套还好的,领带规规矩矩地系着,但额角有薄汗,像是一路小跑追过来的。
他的跑车停在路边,双闪灯一闪一闪的,后面已经有出租车在按喇叭了。
“松手。”沈露织说。
“不松。”
“这是马路上。”
“那就上车说。”
沈露织抿着嘴看他,没动。
孟宴臣的手指又紧了一分,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车的方向带。
沈露织被他半拖半拽地按进了副驾驶座里,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他绕到驾驶座上了车。
车门一关,外面的喇叭声和人声全被隔绝了,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孟宴臣没发动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她。
沈露织偏向车窗那边,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