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震动,低沉的音色通过胸腔的共振,一丝不落地传进她的身体里。
沈露织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好像……比平时快了一些。
水流依旧在冲刷着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灼人的体温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细嫩的腕骨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问你话。”他低下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尖。
沈露织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不疼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鼻音,还有未干的哭腔。
孟宴臣没有松手。
水龙头还开着,凉水从两个人交叠的手指间流过,汇成一股细流,落进水槽里。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片浅的红痕上。
他的拇指从她的腕骨移开,转而覆上那处被烫到的位置,指腹轻轻地,来回摩挲了两下。
像是在确认伤势,又像是在安抚。
沈露织的睫毛又颤了颤,一滴眼泪挂在下睫毛上,摇摇欲坠。
茶水间的门紧闭着,门外是寂静的走廊,不会有人来打扰。
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水龙头下两个人的手指都变得冰凉,身后的温度却一直没有退开。
他的呼吸从她的头顶落下来,均匀而绵长,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沈露织能感觉到,他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叮!检测到孟宴臣情绪波动,情绪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