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洋?”
何雨洋轻轻笑着,朝着二人看过去,郑对上关拓眼睛。
对方控制不住情绪,咬牙喊道。
何雨洋挑了下眉:“关拓师兄忘性真大,我那天说了什么是转瞬就忘!”
关拓想到那天被揍,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忌惮。
“你就是一善所说雨洋?”
“果然一表人才。”
“那天事情,我听说了,关拓不懂事,你打的对!”
关拓父亲上下打量过何雨洋,微笑着开口。
何雨洋扫过人。
关拓父亲,人长得一般,普普通通,黄皮肤。
他好像读过书,但读过书不多,身上有那么一点仿佛故意强壮儒雅感。
“伯父好。”
“既然您觉得关拓师兄做得不对,该打!”
“我眼看着关拓师兄身上,也没有伤!”
“果然是亲父子,心疼儿子,我懂的。”
关拓父亲噎了一下。
他还没有见过何雨洋这种小年轻,一般小年轻,他摆出这么一副态度,他们那个不是乖乖听话。
“伯父带着关拓师兄来道歉?”
“叫我说?”
“有什么好道歉的?”
“关拓师兄已经出师了,我师父为人,伯父清楚,只要关拓不逼人太甚,不会断绝跟关拓关系。”
“何必天天上门,非得让人原谅你,这知道的知道,您是个懂礼之人,不知道还以为您上赶着图谋点什么?”
何雨洋笑盈盈说着。
关拓父亲嘴角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