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我还是想鼓足勇气问一句。”
“当初您和清霜真人……断绝了关系，您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这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问完之后，云月直接低着头，不敢多说。
她生怕自己的问题，会直接让陆安不满。
然后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会很差。
但是，她许久之前就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可没有人能帮她解惑。
只有陆安一人。
然而，陆安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为何要怕？为何要觉得这是负担？”
“清霜真人对我有恩情，但我已经做到了作为一个弟子能作的所有事。”
“她的恩情，我还完了。”
“而且，提出这件事的是她，而不是我，我为何要怪自己？”
陆安已经还给了清霜真人一条命。
而且，从始至终陆安都没有对不起过清霜真人。
哪怕清霜真人将自己逐出师门，这其中有陆安的引导。
但如果清霜真人没这么想过，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陆安不会将这作为负担。
恰恰相反，这件事正是帮陆安解除心理负担的一个契机。
陆安不会主动去找清霜真人，说要离开师门。
那是叛逃，同时清霜真人对自己也的确有恩。
所以，清霜真人开口，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