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被我俩向后挪开了半米。
下面的石台子上竟漏出了黑漆漆的一个洞。
脸盆大小的方形洞口中,下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火光。
顺子用眼神示意我,我要找的那个老头子就被他爹藏在这下面。
见我谨慎,迟迟不肯动。
顺子看了我一眼后,他先跳了下去。
我紧跟其后。
这雕像下面的空间很大。
远比我想象的大。
像是一口菜窖一样的地方。
从爬满苔藓的土墙上看,这地方已经有些年头了。
菜窖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土质的香烛,人偶,破木箱子,堆得哪哪都是。
这些东西似乎是村子里的祭祀用品,从简单粗狂的图案上,依稀能分辨出和猫神有关。
只是这菜窖里此时并没有人,木箱子上一盏煤油灯正静静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人呢?”
我压低声音,问一旁的顺子。
顺子示意我别说话。
他摘下了脸上的黑框眼镜擦了擦,而后重新戴好。
指着菜窖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小木门。
我俩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
门里一片漆黑。
狭小的空间内,黑暗里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我拿起箱子那盏煤油灯小心翼翼地向门里照去。
“啊!”
门里一声惊呼!
一个留着短发络腮胡的小老头手里攥着个茶杯,神色惊恐地看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