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的头猛得炸开,炸出一团火焰随后整个燃烧。
我将草人随手扔在地上,就静静看着它燃烧成一堆灰烬。
施术完毕后,我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除老刘以外,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就连四元都有些吃惊。
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蒋哥...这种邪门的法术我从来没看你用过!
你...没啥事吧?”
我摆了摆手。
“没事...”
而后转身背着他们将胃里涌上来的血,又重新咽了回去...
第二天中午。
我正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此刻牢房里的宁静。
睁开眼,昨天那个中年妇女哭丧着脸,毫不意外地再次出现再牢门前。
比我预计的时间还早了一个多小时。
女人噗通一声,隔着铁栏杆,哭着跪在我面前。
“大师!
我求你!
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吧!
都是我的错!
有什么你冲我来,冲他妈妈来!
我求你,求你别搞我儿子!
我求你了!
呜呜呜...”
女人讲,他儿子平时起床就晚。
但今天直到中午也没起床。
女人忐忑地推开楚晓天的房门,看见血腥的一幕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