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的括约肌彻底失控。
黄白之物顺着他的西装裤管流了出来,混合着地上的汽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屎尿齐流。
燕京医药界高高在上的学术泰斗,此刻尊严扫地,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旁边那几个被刑锋和江淮踩在地上的黑衣打手,看着老教授这副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是职业打手,刀口舔血是家常便饭。
但他们从没见过这种能把人活活疼得大小便失禁的恐怖医术。
陈大龙冷眼看着在屎尿里挣扎的导师。
他没有拔针。
整整三分钟。
老教授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
他连翻滚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
陈大龙这才伸出手,在老教授后颈的穴位上点了一下,暂时封住了痛觉中枢的持续放大。
“呼……呼……”
老教授瘫在地上,像一个破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着。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心理防线被这三分钟的折磨彻底击碎。
“原始数据在哪。”陈大龙站起身,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在……在硬盘里……”
老教授虚弱地抬起手指,指了指角落里那堆被汽油浸透的文件。
“红色的……那个移动硬盘……里面有三年来所有的活体实验记录和配方改良数据……密码是我的工号……”
陈大龙冲着刑锋打了个手势。
刑锋大步走过去,在那堆废纸里翻找了几下,摸出一个红色的三防移动硬盘。
硬盘外壳沾了点汽油,但完好无损。
刑锋用衣袖擦干净硬盘,恭敬地递到陈大龙手里。
陈大龙掂了掂手里的硬盘,再次低头看向老教授。
“长寿药业把这款毒剂稀释包装成营养液,产量极大。他们在江南市场的供应链已经被我掐断了。”
陈大龙眼神凌厉,直逼老教授的心理底线。